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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要么战争


  这一时期,欧洲已经文艺复兴多年。而他们文艺复兴除了造假,编撰一些假借先贤说的一些话之外,更多的是从奥斯曼,埃及等地翻译阿拉伯人的书籍,将这些典籍运输到欧洲,便成为来自古希腊,古罗马的典籍。
  诚然,这里面大部分还真是古罗马跟希腊时期留下来的一些残余,阿拉伯人并非所有时候都是愚昧的,在阿拉伯人快速扩张,还能做大蛋糕的时候,科技飞速发展,文化也不弱于人。
  荷马史诗,圣经都被当做历史典籍,可见这一时期的欧洲文化界乱成什么样子。
  以至于后世都有人认为将埃及木乃伊打包带走的英国人,会劳心劳力在埃及修建金字塔,伪造历史。
  认为阿拉伯人也跟欧洲人一起学术造假,伪造西方历史。
  别人不知道这些洋鬼子在这片土地上做过什么,岳昭知道。清贼不过是目前需要对付的敌人,来自西洋的欧洲人,才是另外一个体系,日后必须解决的一个敌人。
  不然迟早有一天,在清贼修四库全书后,中华文明几乎泯灭,无数典籍被没收,摧毁。少量孤本保存在圆明园后,被英法联军故意烧毁。
  就像他们在阿拉伯世界做的那样,将记载文明的书籍烧毁,摧毁一个民族的文化。
  西方殖民者的先锋正是宗教代表,汤若望也好,利玛窦也好,都获得罗马教皇赞助,亦或者就是罗马教皇派遣到大明来传教的。
  岳昭并不知道在原本历史,汤若望依靠跟顺治皇帝的关系,在京师传教十万人。随后卷入天文案,传教成果彻底归零,本人也险些被杀。
  现在顺治在西安,连辽东都回不去了,对红毛鬼的需求,也大大降低。不是他不想招募一些能人志士为自己所用。而是在西安的清国,当权者是鳌拜。
  索尼等人虽然是多尔衮留下来的辅政大臣,可他们手中没有足够兵权,根本不是继承多尔衮遗志的鳌拜对手,轻松就被打压,挤出朝堂。
  这才有了索额图等人联合康熙夺权,擒杀鳌拜一事。
  鹿鼎记当中韦小宝所作所为,一定程度就是索额图所做。
  晨曦当中,岳昭并未拒绝汤若望的请求,而是在营帐当中等待汤若望的到来。西方很大,并非单指一个国家。
  波兰还未灭亡,意大利没有成立,德意志的前身神圣罗马还碎成一地,西班牙,葡萄牙,法兰西英格兰的人动向如何,岳昭一无所知。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越来越多的见闻涌入脑袋当中,欧洲的大多数记载他都已经模糊。想要从欧洲渔利,就还得想办法从传教士手中,获取第一手的资料,弄清楚此刻欧洲的近况才行。
  汤若望头发花白,长年的战乱让他失去大部分财富,尤其是在岳昭杀入京师之后,整个顺天府中亲近大清的人,都被清算。
  杀的杀,关的关,少量还有用的人被编入工坊,或是军队当中。
  汤若望在成为一名工匠后,很快发现明军在大练钢铁,在铸造红夷大炮,进行战备。他跃跃欲试,想方设法也没有接触到任何大人物,只能龟缩在工坊当中努力工作,终于获得细菌南下沿途维修火炮的工作。
  从日落等到日出,一整夜的时间流逝之后,汤若望满脸失望。他虽然知道明人称呼自己为红毛鬼,将对于葡萄牙人跟荷兰人的称呼套用在自己身上。更明白这一称呼的蔑视来自于大明上层普遍看不上欧罗巴人的传统。
  大明末年天灾人祸不断的同时,大明已经到了帝国最繁华的时候,经济文化,都处在最巅峰。无论是大明百姓,还是外来者,都会惊诧于大明的富裕,文化的强大。
  以至于托尔斯泰黑格尔等人在百多年后,还在将来自东方的政治传统,科举当做人类进步的象征,更推崇孔子等人。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关于儒家的学说,是谁翻译到西方去的。
  “出来吧,汤工匠。”
  看守的军士在独立的营寨外面喊了一声。此处位于营地一角,只有些许晨光,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漆黑一片。
  营门被打开,汤若望缓步出来,眼睛当中有光。
  他自信自己口才一流,遇到什么样的人,都能占据上风。
  “国公有令,让你前往帅帐一叙。”
  似乎是因为岳昭开口的缘故,军士比之前礼貌了一些,将蔑视藏在心底,不明白国公为什么会接见这些蛮夷。
  汤若望走在路上,思索着如何说服岳昭,让他成为教徒。传教一向自上而下,上层信教的人更多,也更坚定。反倒是普通教徒,数百年后还在白嫖不休,将教会当做是一个一起喝茶,聊天的养老会所。
  大明也是如此,相对于数目庞大的寻常百姓,传教士一直都将目光放在士绅上面,像徐光启等人就是信教的代表。
  一旦说服岳昭,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他看的清楚,大明的权力中心是在京师,掌权者并非是紫禁城中的小皇帝,而是岳昭。
  只要岳昭愿意,他可以立马建立起一个新的国家。
  问题在于,岳昭想要什么,自己究竟怎么才能说服他?
  这般想着,直到帅帐,他才恍然大悟,在一众军士的注视下,垂首通报后进入帅帐。
  只一眼,他便惊诧万分,岳昭的年轻超过他的想象,年不过三十的岳昭便是如此庞大帝国的主导者,这让他无法理解。
  在君权神授的欧洲,一个百户爬上来,成为帝国的主导者,更是无法理解的事情。
  血统才是欧洲的根本,纵然偶尔有几个没有背景的人爬上来,也很快会联姻,成为血统的捍卫者。汤若望并不知道大革命时代,拿破仑将君权神授打碎,血统被维多利亚的近亲结婚的血友病彻底摧毁后,会出现资本为主导的集团。
  未来的事情他看不到,眼下的一切,却让他战栗。
  “说说吧,你从大明寄回欧洲多少书籍,多少大明的风土人情。教皇派你来大明的任务是什么。说得清楚,我可以不杀你。说不清楚,所有在大明的传教士都会被诛杀。我也会借你窃取大明知识一事,向里斯本发出最后通牒,要么战争,要么还回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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