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啊...没什么，我来高中学校走走，好像不小心睡着了...不，不冷...嗯...正要回去...啊？在田地里挖个坑烤红薯？那是不是味道很好...好像没有机会啊...”
她的声音被风挟带着飘散在半空里，修礼和花千树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片刻后才抬脚跟了上去。
进入大一下半学期，霍嘉晴开始忙了起来。虞九乔过问几次，他只说是跟着三年级的师兄做些事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虞九乔直觉他话没有说完，但几次没问出个结果，自己又很忙，就稀里糊涂地接受了霍嘉晴也很忙了这个设定，两人碰面的时间虽然变少了，却因此更加倍珍惜两人之间的相处，日子就依然是快乐又甜蜜的
暑假就要到了，霍嘉晴有心带虞九乔回外婆家，正打算跟虞九乔说这件事，虞九乔突然接到餐厅的电话，餐厅里相熟的领班问虞九乔暑期能不能留下来守店，按全职付薪资，虞九乔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她才想起来，这样的话，就又跟霍嘉晴异地了。
霍嘉晴暗忖自己思虑不周，对虞九乔来说，显然有更重要的，对她来说也更有意义的事情。她把生活背在自己肩膀上，玩乐成了最次要的。
霍嘉晴看着虞九乔小心翼翼想跟他解释的表情，他笑了笑，抬手在她脑袋上一通乱揉，“没关系，不用解释。本来想带你回外婆家看看，下次有机会吧。”
虞九乔想问霍嘉晴是不是一个人回家，又觉得是徒劳，他不自己回，难道自己能陪着吗？
她在霍嘉晴转过身的时候锤了锤自己的脑袋，要是有两个虞九乔就好了，一个工作赚钱，一个什么都不做，就守在霍嘉晴身边。
她看着霍嘉晴的背影，小跑着追了上去扯住他的手。
“生气了吗？”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你好像不开心了。”
霍嘉晴反握住她的手，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没有的事。过两天周末，你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虞九乔扭头看着他，“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霍嘉晴低下头扬起了唇角，“不，是刚刚才想到的，两天时间应该够了。”
这个周末虞九乔好像特别忙，霍嘉晴下午早早过来等她下班，中途有事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等又等了很久，终于在路灯亮起的时候接到了疲累不堪的虞九乔。
虞九乔软软地抱怨：“是因为快放假了吗，怎么都跑来聚餐。”
霍嘉晴抬手擦掉她额头的汗，有些心疼，“要不要休息几天？”
虞九乔想了想，忽然神秘兮兮地笑了。
霍嘉晴看着她，不由自主也跟着笑了起来，“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嗯...算了还是告诉你吧，我今天跟领班申请留两个星期的时间给我，申请通过了哦！”
霍嘉晴惊讶地看着她，“什么时候？”
虞九乔哈哈一笑，一偏手拉住了霍嘉晴的，“开学前最后两周。之前怕不会通过所以没有告诉你。”
霍嘉晴于是笑得很欣慰，他一把揽住虞九乔的肩，低声说：“那就太好了。该轮到我了吧？这里也有个惊喜。”
两人走了十分钟左右，霍嘉晴既不告诉虞九乔去哪里，也不告诉她去做什么，只见越走道路就安静，最后在一坐公寓楼前收住了脚步。
虞九乔疑惑地抬起头看着，她十分不解霍嘉晴带她来这么做什么。
霍嘉晴明亮的目光看着她，“走吧，上去。”
虞九乔还是没动，霍嘉晴：“很累吗？我背你？”
虞九乔这才看着他，“是你朋友家吗？怎么不先说一下，空着手上门多不好啊。”
霍嘉晴笑了笑：“不会，没人介意的。”
虞九乔数着电梯的数字，在9楼停下。霍嘉晴先她一步跨出去，楼道里静悄悄的，虞九乔跟在后面看着霍嘉晴的背影，她很少有机会看他的背影，两人分开的时候，她都是先转身的那一个。
她悄悄跟记忆里的少年霍嘉晴对比了下，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高出自己这么多，肩背的线条也变得凌厉了，她想起上一次趴在霍嘉晴背上的时候，随后遗憾地发现，那次一点记忆都没有留下。
那叫做占有欲的东西在这一瞬间冲到她脑子里，她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两只手忽然攀上那看起来就很温暖的肩膀，整个人扑在霍嘉晴背上。
霍嘉晴只惊讶了一瞬，立即反应过来双手向后围起她。
虞九乔的脸偷笑着在他背上蹭来蹭去，霍嘉晴肩膀上挂着一个人，两人一路趔趄在913停下。
他一只手环着虞九乔，一只手伸向裤子口袋里。
虞九乔这时跳了下来，站到一边看着他：“不按门铃吗？”
霍嘉晴的手顿了顿，然后虞九乔看到他拎了一串钥匙出来。
他打开门，进去，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转过身面对着虞九乔伸出了手，“来，过来。”
虞九乔一下子呆若木鸡，如果说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霍嘉晴是在做什么的话，她这么多年的人生就算是白活了。
她伸出手放在霍嘉晴手心，在他的牵引下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是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般地跨越了这道门。
霍嘉晴松开手，转身去关上门，“咔哒”一声，虞九乔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的一声。
她刻意不去看身后，但霍嘉晴如有实质的目光沉甸甸地投在她身上，还是让她有些紧张。
虞九乔沿着客厅走了一圈，日式装修风格，很干净的两室一厅，空间不算大，但收拾得非常用心，浅色木地板搭配白橡木家具，姜黄色的沙发垫又厚又软，再有草绿色的抱枕被随意地丢在几处，原本稍显寡淡的空间一下子就生动了起来。
霍嘉晴走到飘窗边上，正是虞九乔站立的位置。
飘窗被主人用白橡木做了一个同尺寸框架，放进了一层厚厚的坐垫，霍嘉晴随手推开窗户，晚风就这么钻了进来。他朝身边的位置拍了拍，示意虞九乔过来。
虞九乔将身体正对着霍嘉晴的侧脸，盘起腿在飘窗上坐下，“为什么选这里？”
霍嘉晴：“离你近，也只有这一套在出租。”
虞九乔又问：“早就这样打算了吗？”
霍嘉晴：“唔...倒不是。这学期帮师兄做了一些事，本来是想攒一些钱带你去玩的”他朝虞九乔笑了一下，“可是没时间，只好在这里陪你了。”
虞九乔低下头，悄悄抽了一下鼻子，将头抵在霍嘉晴一侧肩膀上。
“我都没有提前问问你的计划，是不是被我弄得一团糟？”
他修长又温暖有力的手覆上她的脑袋，“真的没关系，答应我暑假在这里住下来就可以了，嗯？”
虞九乔想点头发觉点不动，她小小声地回应：“嗯！”
霍嘉晴笑了起来，“那等放假就搬过来。”
他低低说起还需要添置的东西，虞九乔“嗯嗯”地回应，疲劳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渐渐将她淹没。
她想问霍嘉晴帮师兄做了什么，又想问他辛不辛苦，但睁不开眼睛，她想，等醒了一定要好好问问。
霍嘉晴等不到回应，侧头一看，肩上的那颗脑袋差点就要滑了下去。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虞九乔的脑袋放在自己腿上，虞九乔终于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就着窗外的繁星和月色，无知无觉地睡了起来。
在这个公寓的第一夜，飘窗荣幸地当了一回寝具，以万家灯火做背景，承载下两个人的梦。
占据了沙发的修礼和花千树对视了一眼。
花千树：“...你有没有觉得很挤？”
修礼：“？”他双手比划了一下，那么宽的沙发。
花千树：“......”
他换了种方式：“你觉得这里适合四个人住吗？”
虽然有两个房间，修礼也说不出这里适合四个人住的话。
他往窗台上看了一眼，那个在霍嘉晴怀里睡得很幸福的姑娘，似乎暂时不需要他也没关系。
修礼有点失落，花千树看他领会到自己的意思，率先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走吧，我们还有别的问题需要解决一下。”
修礼顿了下，随即站了起来，临走前再次往窗台的方向看了看，他的手轻轻一扬，帮他们关上了窗，又将空调调整到一个舒适的温度，最后朝他们两个挥挥手，便带上门离开。
他叫住悠悠走在前面的花千树，“什么事？”
花千树头也不回地扬了扬手，“先下去再说。”
正是晚饭后散步的时候，街道边行人三三两两，偶尔有汽车呼啸而过，两个人并肩走了一段路。
修礼按捺不住，先停了脚步，他目视着花千树的背影问道：“很难开口的事？”
花千树“啧”了一声，回过头，两个人隔着一小段距离对望着。
“不要这么着急嘛，我还在整理思路，再稍等一下。”
修礼无奈只能跟上。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花千树终于想好了，他一伸手拦住修礼，“我好像问过你，记不记得一处在深山里的院子，你怎么回答的？”
修礼被噎了一下：“这么久远的事情我怎么会记得？”
花千树紧盯着他的眉眼，似乎想从里观察出这个人是不是在说谎。最近让他担心的事情还蛮多的，不打招呼就渐渐变小的千云树种，身边的人和自己的树种究竟是什么关系，墨鹤那老家伙为什么什么迟迟没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出现。一桩桩一件件摆在眼前，他直觉认为，要先从修礼下手。
山不想我走来，我变向山走去。究竟怎么回事，或许去看看就知道了。
修礼毫不示弱地盯回去。
花千树挠了挠头，语气笃定，“我想离开一段时间，你最好跟我一起。”
修礼：“去哪里？”
“去找个东西。”他的视线飘向黑漆漆的夜空。
修礼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问：“那个...院子吗？”
花千树看向他，“不是不记得了吗？”
他做噩梦时梦到过花千树说的这个院子，地点是对得上的，别的他也记不太清楚。来这里这么久了，出去走走也无妨。
“我去。”修礼说。
花千树看着他，无声地笑了笑。他转过身去，边走边问：“没关系吗，可能要有段时间看不到虞九乔了。”
修礼回头望了望公寓的方向，“应该没关系吧。树种还在呢，或者我让小灰过来看着？”
随后他又摇了摇头：“算了，太远了。都市就是这点不好，有灵性的生物太少。”
花千树随口应着：“是啊，偏僻些的地方更方便他们生长。我们速去速回，也不会耽搁太久。”
“说得好像你已经知道了在哪似的。”
“八九不离十吧，走了，去机场。”
修礼看着他自信的笑容，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方澜在虞九乔放假前一周回国了，霍嘉晴当天跟师兄出差，虞九乔一个人去机场接她。
两个人在外面吃了饭，虞九乔带方澜回了公寓，方澜调侃般悄悄问虞九乔进行到哪个地步了，虞九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方澜撞了撞她的肩说：“都同居了，就不要害羞了吧。”
等虞九乔开了门，方澜看着两室一厅的布置，“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霍嘉晴这家伙这么能忍。”
虞九乔大囧，往前一步甩开方澜扶着她肩膀的手：“方澜同学，你给我打住！出国几天还给你变坏了。”
方澜忍着笑打开两间卧室门看了看，两张床铺得整整齐齐的，还真是个各自生活的样子。
她靠在门上看着虞九乔往房间里放行李：“呐九乔，你们还没搬过来？”
虞九乔：“嗯，等放假了再搬，也住不了多久，这里还没怎么收拾。”
方澜羡慕道：“真好啊！恋爱果然还是刚开始的时候最动人！”
虞九乔诧异地看着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慨？你们也没开始多久吧。”
方澜摆摆手，大大方方地说着让虞九乔大跌眼镜的话：“我们已经提前步入老夫老妻的状态了，连性生活都变成一周三次了呢！要知道刚上大学那会儿，我们可是......”
虞九乔受不了地连忙打断她，她实在没想到方澜说着说着是往这个方向去的！高中那个又傻又好骗的方澜是被邱远带跑偏了吗！
方澜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变化给虞九乔带来的打击，她孜孜不倦地发问：“闺蜜时间就是用来说悄悄话的，你在别扭什么啊？”
虞九乔哪里说得出恋爱一年霍嘉晴就只亲过一次她额头而已，说出来方澜怕是要笑岔气。
没想到一年时间而已，那个在她面前几乎透明的方澜已经离自己远去了那么多！还是她一时半刻追不上的距离。
她有些心塞地看着方澜。
方澜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我们互相分享一下小秘密嘛，除了你我都没有别的人可以这样聊天了。”
“啊对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春节再回来的时候可能就要订婚了。”
“还有哦九乔，我悄悄告诉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火气很大的，总是忍着不太好啊。”
她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丢着让虞九乔应接不暇的话题，她还没从方澜要订婚了的震惊里回过神，下一秒这个污污的关心几乎可以让她原地爆炸。
虞九乔自觉并同等的私事可以分享给方澜，在聊了一会儿关于订婚的事情后，最终话题被她顺利地带到了别的，方澜总归还是那个很容易就跟着虞九乔的思路走的方澜。
方澜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两人彻夜聊了大半天，后来的内容虞九乔都不记得了，唯独方澜最开始带来的冲击在虞九乔心里不大不小地震了一下，余震的威力还挺大，让她在见到出差回来的霍嘉晴的第一眼就十分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眼。
想来这两天虞九乔脑内的活动应该还算丰富的。
随着假期的开始，两人终于搬到了公寓暂住。同住的第一个星期平安顺利地度过，霍嘉晴除了偶尔会出去跟师兄们打几场篮球，多数时候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虞九乔几次进去也没看明白霍嘉晴在做什么。
周末，虞九乔起了个大早准备两人的早餐，霍嘉晴的卧室门没关，她听见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霍嘉晴接着电话走出来，看见虞九乔的时候唇角马上逸出一个笑容，一边说着话一边朝虞九乔的方向走过来，亲昵地在她肩上捏了捏。
虞九乔回过头朝他笑了笑，随即转过头专心盯着锅里的煎蛋。
霍嘉晴并没有走开，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的虞九乔让他有想要抱一下的冲动，这么想着边这么做了。
他的胳膊环上虞九乔的腰，一个收紧便将她往后带了两步，她纤细的背被她揽入怀中。
虞九乔惊喘一下，差点将平底锅拉出来掉在地上，好在她反应快即时松了手。
霍嘉晴的头垂在她肩上，早晨刚醒过来的声音里尚有睡意，慵懒如炸雷钻进虞九乔的耳朵里，虞九乔立时紧张了起来。
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霍嘉晴安抚似地偏了偏头，柔软湿润的唇在虞九乔耳根处轻轻一碰，又将手臂收紧了些。
身后的胸膛和紧裹着自己腰的手带来的热意几乎要将虞九乔融化，她听见自己的心“噗通-噗通”地跳着，偏偏霍嘉晴似乎很享受这个姿势，以半抱着虞九乔的姿势非常自然地跟电话那头的人沟通着。
他像对待宠物似的，虽然注意力全放在电话上，但因为掌心里传来的温热而渐渐变得不安分起来，刚开始是屈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弹着她的腰，那触感太好，便得寸进尺地五指张开在虞九乔腰上摩挲着，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席卷了虞九乔半边身体，她咬着唇眼神软了下来，鼓足勇气一个转身拉开霍嘉晴的手，上前一步手臂攀上他的肩膀与他面对面站着。
霍嘉晴讶异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他朝电话说了一句：“不好意思，稍等我两分钟。”便将电话塞进口袋，一只手伸进去捂住话筒，“怎么了吗？怕痒吗？”
虞九乔：“......”
她瞬间变得微微愠怒的表情看得霍嘉晴开怀一笑，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生气也可爱。”
虞九乔转身，关火，走进卫生间的动作一气呵成。
霍嘉晴一边继续电话里跟师兄谈最近接的活儿，一边看着虞九乔的背影。
虞九乔有些懊恼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胸部平了点，但腰细腿也长，皮肤也白白的，嗯...是不是留长发好一些？但霍嘉晴好像说过他喜欢她短发？还没来得及洗漱，好在眼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虽然是这么老套的形容，但镜子里的清丽少女倒是真真担得起的。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有些不太理解，这样的自己不能让霍嘉晴变得稍微大人一些吗？
从霍嘉晴的角度刚好能看得到虞九乔的全部动作和她困惑的神情，一团清亮的眼神在她身上几度停留，然后渐渐变得幽暗。
电话里师兄正问：“怎么样？你觉得要不要等下去？我觉得我们中标的几率还是挺大的。”
霍嘉晴：“听师兄的，我也觉得，有些事情是值得耐心等待的。”
霍嘉晴挂了电话后倚在洗手间的门框上，看红着脸的虞九乔洗漱。
“饭盛好了。”
他炽热的目光这样看着，虞九乔突然又有些不敢回应，只含糊地应了一声。
霍嘉晴又看了一会儿便离开，在餐桌边坐下等她。
等虞九乔脸色如常地走出来，霍嘉晴开口道：“刚才跟师兄聊了一会儿，等会儿可能要出去一趟。”
如果是短时间的活动，他应该不会先打招呼。虞九乔刚喝了一口粥，忙咽下去，“去哪里？要多久？”
霍嘉晴笑了笑：“邻市，要两三天吧。一个人怕不怕？”
还好，不远，时间也不长，她嗔怪道：“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好怕的？”
霍嘉晴的手掌越过餐桌盖在她头顶上揉了揉，认真问她：“会想我吧？”
虞九乔愣了一下，拿下那只手盯着看了一会儿，双手将它合在掌心里把玩，霍嘉晴抬着手由她去。
她把他的手移到自己脸上，自言自语道：“会想的吧。”
霍嘉晴：“欸？这么不确定啊！我可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虞九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把霍嘉晴的手往下拉，放在了锁骨和心脏之间的地方，自己低下头认认真真地看着。
虞九乔纤瘦，锁骨的地方并不会有柔软的触感，但掌心边缘接触到的随着心跳而微微起伏的温软还是让霍嘉晴一下子失了语言，“......你在干什么！？”
虞九乔愣愣地跟着声音抬起头，在接触到霍嘉晴压抑而又隐隐蕴含着丝丝火气的眼神时，她整个人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
霍嘉晴的手原地划过改握成拳抵着虞九乔，夏季衣服薄，虞九乔感觉到他五指划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她的手触电似的将他丢开。
“疼疼疼...”她皱了眉喊着。
霍嘉晴一愣，连忙松开手将刚才被自己抓过的地方抚了抚，他眼神里的低压还没有完全散去，放慢语速又问了一遍：“你刚才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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