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倾天下:冷情国师撩上榻 > 守护者,归来。

守护者,归来。


  若不是如此,按着阿冷的性子,怎的,这些时日,也是应当给了自己一些信息了的。

  “阿璃,这十年,你是如何在那碧瑶宫中的?”熏染了茶香味,在喷薄的朦胧雾气里,傅陌寂温声问道。这也是他这十年来日思夜想,不可安睡的缘故。

  “阿璃?!”抬眸,望了那一抹墨色的衣角,听着声音,带了分外的惊喜和讶异。

  “等了你这般的久,也不知是去了那碧瑶宫寻了你多少次,你啊,可算是出来了,我也是一直相信着,阿璃这般的过人才智,定是可以从那碧瑶宫中走出的。”胡蕴锦说着,眸子中渐次的含了泪水,分外朦胧。

  是了,十年了,君依,也是十年了。风霜中,他总是会念得阿冷,他念着,若是当时,自己可以多习得些术法,是否,阿璃就是可以从那碧瑶宫中救得出了。

  “阿蕴,这十年可是欢喜?”君泠璃说着,嘴角微勾。

  “阿璃,你倒是还可以问出这般丧心病狂的话来,丢了你,怎的,这十年还会欢喜?如不是,你留下了,君依这样一个烂摊子,你或许再见我们,就是在黄泉下了。”胡蕴锦温声说着,调笑的语气,可却是分外的认真。他说的,都是实话,若不是这君依还有阿冷,他们,早就去了黄泉下陪着阿璃了。好兄弟,就应当如此,可否?

  “你这嘴皮子,倒是依然的厉害。”君泠璃嘴角微扬,温声说着。

  幸得阿蕴来了,自己的那十年,还未到时机。

  胡蕴锦见着阿璃嘴角弥漫的温和的笑,眉眼温和,仿佛是一缕烟尘,霎时就会随风而逝,而他,是决计不可抓住一缕烟的。仿佛,一切又是回到了原点,他们,是依旧的少年。

  十年,不过是等待的一个契机罢了,转瞬即逝。任何,都不会改变。唯一的,只是他们,依旧寻不到阿冷的消息。

  或许,时光,并未将他们改变,只不过,是脸上多了些许的胡茬,而这皱纹悄然的爬上了些许,他们的心,却一直都是少年的模样,从未,变过。

  “若是赤邪和月色知晓了消息,一定会兴奋至极的!”胡蕴锦说着,就是要和赤邪月色写了信笺,这赤邪月色,如今说来,已然应当是泣血的尊主和尊主夫人了。

  可否不知是赤邪伏低做小惯了,刚开始,还是有着些许的不适应,如今,倒也是习惯了。

  可赤邪与月色却是迟迟不肯成亲,他知晓,他们是在等着些什么,当年的玩笑话,说是要阿璃和阿冷为他们证婚,可那时,谁却也不曾将这当做是玩笑话。

  年少的誓言,不及年少。

  “若是等你,这泣血,不要也罢了。”门外,响着赤邪极为独特的娃娃音,依旧的黏腻,却是听起,沉稳了不少。君泠璃回眸,便是见到一袭赤衣,衣袖绣了金色滚边,系着月白的流苏带子,玉冠半束起青丝,娃娃脸十分可爱,眸子却已然清寒的赤邪。

  月色依旧的一身赤色广袖,袖口旁,坠了淡黄色的铃铛,步步生风,流苏髻,轻摇的赤色流苏坠子,眉眼妖娆。眸子深沉。

  君泠璃一口茶水未尽,便是已然见到他们二人倚门而立,窗外,梨花翻飞。似故人面。

  十年,弹指一挥间。花未尽,月未斜。人,仍在。

  众人皆是淡笑。仿佛,都是一句的少年模样。

  十日后。

  “阿璃可是准备好了,身份是真的不需了么?”傅陌寂说着,眉梢微皱。这君依,他是真的不要了么、

  “不过是君依,我早已知晓那六皇弟,君泠月,已然是君王风姿,将这君依交给了他,我到也是放心了的。”君泠璃说着,便是又裹上了一层狐裘衣。傅陌寂帮着他细细的系上了狐裘。说道:“这别人都是求之不得,你却弃如敝履。”傅陌寂说着,勾了唇角。

  这案牍之劳形,还是给了别人去吧。这十年,他也已然是累的够了。无碍。

  “那,你可知,今夜他就要逼宫了么?”这君泠月倒是动作飞快,不过是十日,就已经准备的,要去逼宫了。不过,这皇帝纵情声色,到也是不要也罢。不过,阿璃真的是不在意么?傅陌寂心中百般味道。

  这皇帝,以阿璃失踪为由,打着念着失踪的大皇子的旗号,却是纵情声色,将这军政大事,都是交由了傅陌寂。皇帝也是知晓的,如是他人,他也不会如此放心,傅陌寂,是看不起这君依的天下的,他想的,也是如是。傅陌寂一向是淡漠之色,这落霜,若不是傅家的,他也是懒得去要的,而这君依,他也更是看不上的。

  “随着他去,我倒是极为的欣赏此人了。从一开始的人人可欺,到了如今的众人伏低,暗中谋划,倒是厉害的紧。”君泠璃念着,似乎君泠月依旧是当时记忆中那瘦骨嶙峋,人人可欺的样子。他至始至终,都早已知晓,在这宫中,他有着一个六皇弟,众人皆可欺,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曾去管,而他,却想看着,自己这位六皇弟,是否可以,在这皇宫之中,只凭着自己,就是可以活下去。

  果然,不负他的愿景,这六皇弟,倒也是活了下去的。倒是一幕幕精彩的戏码呢。念着,他就是嘴角微勾。

  是夜,皇城中,静谧依旧,可静谧下的暗波,却无人可知。

  “谁?”守城的侍卫,还未曾说完一句,便是已然没了呼吸,只是汩汩的鲜血,从他的脖颈处流出。冰冷的月光洒下,众人皆冷。

  守城的侍卫惊醒,却是耳边听闻了一萧音,萧瑟非常,萧音声声入耳,头痛欲裂。冰离萧,可杀万人。

  皇城中,是血腥的味道,似乎,再也散不掉。

  尸首,吸引了皇城中的猫儿,那黝黑的毛皮,绿色的眼睛,在冰冷月光下,冷的发寒,人血,使它们疯狂。夜,还很长。一切,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暗卫,是这座宫殿的最后一味守卫了。

  冰离萧一起,越是功力深厚之人,越是可受之影响。

  阿冷一身玄衣,绣了银色的滚边,系了玄色的流苏带子,青丝玄色的发带半束起,冷情的眉眼,更加冷寒。口中冰冷的萧音尽出,眸子上,带了那银白色的面具,面具上的银白色梨花,爬满了整个右眼,衣袂翻飞,邪肆非常。

  “国师。”那宫女还未出声,就已然瞪大了眸子死了去。

  这是,她最后一次,为了君泠月做些什么。之后,他们就是两清了。

  最后一次,算的是还了他救命的恩情,和这十年来的照拂。仅此,而已。两不相欠。

  萧音离口,血色弥漫,皇城,死城,不过一字之差,却就已然成了如此。死寂,阿冷嘴角微弯,那便是极好的。既然阿璃已然不在了,那这世上的人呢,就要为了阿璃,“陪葬。”阿冷说着,嘴角微弯,嗜血的笑意弥漫。

  吸了一口,弥漫了血腥味道的空气,倒是别样的美,阿璃走了,这世上,就再也没了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了,她素来不会欠人情,只当是换了这君泠月的人情,她就要去寻她的阿璃了,不论他去了何处,自己,都是要寻到他的。一定,会的。眸子冰冷,似是淬了毒,又似是这地狱中的恶魔,嗜血,邪肆。

  她冷回来了,这是她要告诉世人的,他们的守护者,归来了。

  嘴角又是一抹笑,扯着,却是嗜血的光。

  “咳咳。”君泠璃在马车上轻咳着,这十年,他的身子一直都是在地下,冷意非常虽是修炼的身子,却是依旧的孱弱了下去。

  “阿璃。”胡蕴锦唤着,将阿璃的狐裘系好。

  赤邪,月色,胡蕴锦,阿璃,傅陌寂。似乎又是回到了十年前,他们一同,去寻四方之印的时辰。似乎,一切都没有变。都是依旧的少年模样。

  “为何,如今会如此的冷?”君泠璃说着,勉强的扯了一个笑。

  是了,这天气,在君依,并不应当有着雨雪的,可是为何?

  胡蕴锦掀了车帘子,望着,果然,这车外,正是滚了雪花。天地一片的雪白,纯洁,无暇。

  “这天气,怎的会是下了雪?”傅陌寂也是疑惑道。这天气,本不应当的,是否是有了施了术法?可是转念,他就是放了这念头去,这般厉害的术法,除却了阿璃,就只是剩下了阿冷的。

  说道阿冷,当时,自从是知晓了阿冷在大漠,自己便是马不停蹄的赶了去,可,自己寻了半月,丝毫阿冷的踪迹都是未曾寻到,他开始疑惑,是否,这才是墨染的计谋了。一切都是假的?他所不知道的是,并非是他寻不到阿冷的踪迹,而是早在这之前,君泠月已然是将阿冷派了出去,并是极好的隐藏了她的所有踪迹。让他无迹可寻。

  君泠璃嘴角勾了淡笑:“这倒是极美的。”

  “阿璃的身子,到了落霜,我可是要好好的给阿璃补上一补了。”傅陌寂笑着,嘴角温和。声音,细碎。

  君泠璃并未多言,只是回望了一眼,已经越来越远的京都,最后,缩成了一点星光般,可,他总是在心中隐隐的觉得,有些什么东西,还在皇城中,可,他却是念不起了。

  见着飘落的雪花,似乎是掩盖了这皇城的血腥,阿冷淡笑着,这雪,就应当将这一切都是掩盖掉的。

  “阿璃,你说你从未见过雪,这次,阿冷就让你好好的见上一次可好?”阿冷说着,声音极为的温和。摊开掌心,见着那渐渐在掌心消逝的雪花,似乎是带着残留的温度。闭上眸子,完全的沉入夜色中,阿冷嘴角微勾。

  雪花,落到阿璃的身上,他,应当也是这样的,感觉吧。温暖。

  天色渐明,整个皇城,都是死寂,和凄冷,以及,那阵阵响起的哀乐,一切,都结束了。

  大地一派的极白,皑皑白雪,似乎埋葬了这些所谓的丑恶。


  (https://www.dlandingorg.cc/lyd217044/1195986.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