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沈灿沈耀练武

“姐姐，你刚刚打架好酷！我也想学！”

沈清低头看着他，沈灿的衣领还歪着，额头沁了一层薄汗，颧骨上蹭了一点墙灰，但眼睛里的光亮得没法忽略。

沈清想了想，觉得这两个孩子的确该学些防身的手段。今天那种情况，她和张小舟能应付，但下一次呢？

她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他们身边。不如教他们怎么保护自己。

“好啊，那我明天开始教你们，小耀呢，想学吗？”

沈耀点了一下头：“我也想学。”

“那你们可不能喊累。学这个不比写作业轻松，每天都要练，刮风下雨也得练。”

沈灿立刻挺起胸脯：“我不怕累！”沈耀也立马接上：“我也不怕！”

因为刚才那场意外，几个人都没了好好吃饭的心思。

沈清在街边找了一家面馆，要了四碗面，快速地吃完，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带他们回家。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去，车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说话。

回到家，沈灿和沈耀坐在沙发上，沈清在两人对面坐下来，看了看他们的脸，问了一句：“今天怕不怕？”

沈灿摇头：“不怕。”沈耀也跟着摇头。

沈清沉默了一瞬，看得出来，两个孩子嘴上说不怕，但沈灿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比平时拘谨，沈耀的指尖也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

她没有点破，只说了一句：“下次遇到危险，记得躲好，知道吗？”

沈灿张了张嘴：“可是……”

沈清打断了他：“你们两个都还是孩子，不要逞强。”

沈灿把嘴闭上了，点了一下头。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来：“姐姐，我们明天几点开始学武功啊？”

“七点。你们要保证睡眠，明天先练一小时，以后慢慢增加。”

沈灿说好，然后拉着沈耀站起来往房间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喊了一声：“姐姐晚安！”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窗外的光线还是灰蓝色的，院子里笼着一层薄薄的晨雾，草叶上挂着露水，麻雀在墙头跳来跳去。

沈清推开堂屋的门，就看到两个小孩已经站在院子里了，都换了方便活动的衣服，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等她。

沈清走过去，让他们先绕着院子慢跑几圈热身。

院子不大，一圈也就二十来步，两个小孩跑得认真，脚步声在石板地上踏出整齐的节奏。

跑完十几圈，气息有些乱了，沈清让他们停下，开始教基本动作。

“先正踢腿，一组十次。”

她示范了一次，腿抬到与肩平，衣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沈灿学得快，虽然重心晃来晃去，但每次都把腿抬到位了。

沈耀在一旁也跟着做，动作生涩，但每一下都认真。

之后是外摆腿，一左一右，各练了一组。

沈灿练到最后一组的时候腿已经抬不了那么高了，咬着牙往上够。

沈耀做到一半就不行了，他的身体素质明显不如沈灿。

沈清看到他到了极限，出声制止了他：“小耀先到这，慢慢来，不急。”

两套动作做完之后，沈清让他们蹲马步：“半小时，中间实在累了可以站起来走几步，缓过来再继续蹲，但不能停。”

沈灿开始觉得半小时不算长，可真正蹲下去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前两分钟还算轻松，五分钟大腿开始发酸，十分钟过后整条腿都像灌了铅。

他咬着下唇，额头沁出汗珠，一滴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青石板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沈灿和沈耀并排蹲着，晨光从墙头斜斜地铺下来，落在两个小小的身影上，把他们的影子拉长了一截。

沈灿的腿肚子已经在打颤了，但他咬着牙梗着脖子，整个人硬撑着不肯塌，脸上的表情写得明明白白——不服输。

沈耀蹲在离他不到两步远的位置，他的身体在更早的时候就开始了明显的晃动，从膝盖到大腿，细密的颤抖沿着肌肉的线条一路向上延伸，一直窜到腰际。

沈灿他动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莽撞的力气，正踢腿能甩到肩高，外摆腿扫过去带着风，重心虽然晃，但每次都能在快要歪倒的时候硬生生拽回来。

沈耀身体弱一些，动作完成度不如沈灿，但他有另一种东西——稳。

他蹲不住的时间比沈灿早，可他蹲马步的姿势从头到尾没塌，腰背始终挺着，膝盖的角度始终没有收窄。

沈灿蹲到最后腰也塌了、屁股也撅了，沈耀到站起来的那一刻腰板还是直的。

半小时到了，沈清让他们站起来活动腿脚。

两个小孩走路都打着颤，但谁都没有叫苦。

沈清又带他们做了一组燕子抄水收尾，动作幅度不大，主要是拉伸和放松。

张小舟正好从东厢房推开门走出来，看到两个小孩脸颊红红的，额头上全是汗，衣服后背也洇湿了一小片。

她走到沈清旁边：“清清姐，要不我来教他们吧，我以前在老家带过小孩，我会教。”

沈清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问：“你家的小孩长大后都是像小哥……张起灵和张海楼那样的吗？”

张小舟诚实地说：“没有他们厉害。”她的语气很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她又补了一句，“不过对付普通人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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