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四章 课题遇困访教授

　　侯怀大的戏还未收场。他回宿舍路过菜市场，见天天买菜光顾的那个菜铺，门缝里钻出的灯光，照在昏暗的街道上，心跳速度瞬间的加快，推着他的脚步也加快了，“砰砰砰！”到了门前，他敲响了门。

　　“谁呀？”一个姑娘的声音问。

　　“我，兰兰，是我，我，我是侯哥。”

　　“噢，侯哥，等一下，我开门。”

　　门“吱咛”开了，侯怀大猛地闯进去，一屁股坐在床上。吴兰兰说：“侯哥，你酒喝高了，我给你切个西瓜解酒。”

　　侯怀大一把抓住了吴兰兰的胳膊：“兰兰，你，你不问问我为啥喝，喝的酒？”

　　吴兰兰问：“那你说为啥喝的酒？”

　　“为，为你？”

　　“为我？”

　　“对，为，为你，我，我喜欢你，有贼心，没贼胆，喝了酒，就，就有贼胆了。从小我就习文练武，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但却没人关注，今晚喝酒过度，出来以后想要呕吐，但却没人照顾。兰兰，你，你嫁给我，我吧，只有你，你能照，照顾。”侯怀大说完，一把抱住了兰兰。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拥抱，吴兰兰吓的身体发抖，她哆嗦着：“侯，侯哥，我也喜欢你，但，你，你放开我，我俩慢慢说。”

　　侯怀大把她抱得更紧了：“不，我，我就要搂，搂着你。哥，哥今天心情挺堵，想起心里想哭，你，你身上有股香玉，给，给哥解解愤怒。”侯怀大舌头打着弯，嘴巴就往吴兰兰鼓胀的胸脯上凑。

　　“别，别，侯哥，你要干啥？我，我害怕。”吴兰兰推搡着他的头。

　　“干，干啥，窗，窗前明月光，疑，疑是美人霜，举，举头望明月，低，低头吻，吻奶香。”侯怀大一把抓住了吴兰兰隆起的乳*。

　　“别，别，侯哥，我要你明媒正娶。”吴兰兰挣脱着。

　　“别，别给我添堵，我，我今晚就想，想娶你。”侯怀大的嘴堵上了吴兰兰哼叫的嘴，将她压在了床上，陈旧的快要散架的床板一阵乱叫－－－－－－

　　杨向阳的戏也未收场。他买了些糕点、水果，按照米小米给的门牌号找到了米小米的家。米小米以前说，她的父母都是搞科研的，可怎么大院门口有武警站岗？噢，也可能是国家重点科研部门。杨向阳这样想着，就按响了米家的门铃。进门看，米家很大，装潢一般，但摆设中规中矩，不像个一般知识分子的家庭，到有些像高级领导的家。米小米和她父亲在家。米小米将杨向阳给父亲做了介绍后，杨向阳客气地叫了一声：“米教授好。”

　　戴着眼镜的米教授乐呵呵地让座：“来就来了嘛，还提什么东西？”

　　杨向阳笑着说：“我这可不是上当官的家，心怀鬼胎，我是上观音家，赤脚拜观音，诚心实意解难题。”

　　米教授笑得更欢了，笑得杨向阳莫名其妙，只朝米小米递眼色。米小米刚要开口，米教授看出了两人的眼神交流，先开口打断了女儿的话：“我知道，你是为解决演习中射击问题而来的。赤脚拜观音。好，我给你请观音。”他走到了客厅另一头的一间房子，敲门：“关教授啊，那个想解决演习裁决中公正问题的军人来了，你出来一下吧。”

　　少顷，从门里走出一个中年女性，长得和颜善面，如果不是戴副眼镜，真和电视剧中观音的形象没啥区别。杨向阳赶紧立起身，向走过来的女教授问好后，问：“阿姨，你也姓观啊？”

　　米家三人相视一眼，都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得杨向阳以为说错了什么话，有点尴尬。米小米忙解释：“向阳，我妈不但姓关，而且就叫关英，关公的关，英雄的英。”

　　杨向阳也笑了：“怪不得呢，我一进门教授就笑，原来歪打正着了。我们演习时，歪打正着可不行啊，谁话着谁死了，基本的问题都没解决，这个胜负判得大家都不服气。”

　　杨向阳的话，引出了米教授一番感慨：“我也是部队下来的，干过几天导调部的工作。演习中，经常发生被判‘围歼’的‘蓝军’部队继续交战，‘阵亡’的‘红军’官兵依然冲锋，被‘击落’的直升机仍在空中盘旋，‘击毁’的坦克，驾驶员油门一踩，又溜进战场的事。最有意思的是一次‘蓝军’部队对‘红军’部队实施精确打击，‘红军’部队居然全员冲上‘蓝军’阵地。最后，双方都说自己取胜。因为没有过硬的裁决依据，最后不得不宣布，演习无效。可这个评定结果让双方都炸了锅。‘蓝军’觉得，‘红军’部队早已荡然无存，怎么能冲上我们阵地呢？‘红军’认为，我们把红旗都插上‘蓝军’阵地了，为啥没赢？一时间，人声鼎沸，都将矛头对准了导调部，说我们裁决不公！我们也是有苦难言啊，基本的作战单元谁胜谁负都无法判定，再别说一支部队了。”

　　杨向阳全神贯注地听完，一拍大腿：“对啊！演练的质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战场仿真的质量。不能公正、客观、令人信服地评判参演部队战斗力强弱，就给部队的训练和作风带来很多恶果，训练走形式，演习跑程序，评判看情面，这样抱着镜子亲嘴，自己哄自己，最终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北洋水师不就是这么覆灭的吗？”

　　米教授一家人都带着赞赏的目光，听着杨向阳有些激动的评论。米教授笑道：“我说小伙子解决这个问题的心情怎么这么迫切，原来是性情中人啊。”

　　杨向阳从挎包里掏出了一些资料：“我这次出差，特意来拜访两位教授，带了些资料，主要是演习中单兵装备存在的一些问题和官兵对解决这些问题的想法。大家一致的思路是先解决单兵的问题，条件成熟后再解决裁决手段的问题，以最大程度地克服过去人工评估效率低、人为因素多等弊端，用量化评估指标及数字模型对作战能力做出评估，将来还要用电子眼等信息化的手段处理数据，避免评估标准的随意性和模糊性。尤其是单兵武器存在的问题和我们要达到的目的，想和米教授好好谈谈。”

　　米教授笑了。米小米想说什么，教授挤个眼，说：“我是研究人的，研究光嘛，还得找我的夫人关教授。”

　　关教授说：“小杨子，你前面转来的信我都收到了。我们研究所已把激光在步枪演习中的应用正式列入了课题研究，这些信，对我们一步步解决光在枪械上的应用起到了很大作用。目前，我正在从光学理论上研究如何解决中弹识别问题，你带来的这些资料正是时候。走，我们到我的书房去谈。”

　　杨向阳拿起挎包跟着关教授进了她的书房。隔了一会儿，米小米也端着两杯牛奶，笑嘻嘻地走了进来，坐在了杨向阳的一旁，听着母亲和杨向阳的讨论－－－－－－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很久，杨向阳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打扰关教授了，我该走了。”

　　关教授微笑道：“没关系，明天是星期天，我们也很晚才睡的。”

　　杨向阳看看表，坚持要走，关教授让女儿将他送出了门。

　　米小米送走杨向阳返家后，父母也从各自的书房出来了。关教授对女儿说：“我说你呀，别这山望着那山高。夏秘书是个不错的选择，别没事找事啊。”

　　换好拖鞋的米小米跑到沙发前，对着母亲嗔怪：“说啥呢？我望着哪个山高啦？”

　　关教授指头捣了女儿额头一下：“我养大的女儿，我还不清楚你的鬼心思。”

　　米小米撒娇：“就找事，就找事。妈，你不知道那次演习，就是他们说的‘坟前识破‘红军’计，向阳智擒小村姑’那段，我就是那个小村姑，他唱得那个‘世上的姑娘千千万，只有你呀最可爱’，唱得我经常晚上做梦都能听见。”

　　米教授开口问：“那你为什么不表明，还要见夏秘书呢？”

　　米小米说：“你们没看出来嘛，他虽然穿的是军官服，但是个志愿兵。”

　　米教授说：“俗！现在一些年轻人要么夸夸其谈，不结合实际，王明的再版；要么眼高手低，志大才疏；要么怨爹骂娘怪社会。我看这小伙志向远大，又能脚踏实地，这是很多年轻人不能企及的。看眉看面看思想，别看他现在是个跑龙套的，将来可是个唱主角的。”

　　关教授站了起来：“老米，别说了，再说，小米今晚又该失眠了。”

　　米教授也站了起来：“不过，小米，我可没不让你跟夏秘书来往的意思。”

　　米小米推着父母向他们的卧室走去：“你们就安心地睡吧，我的地盘我做主。”

　　米教授回头在女儿脸上亲昵地揪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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