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1章 末日修仙女配79
沈柠只用了九分钟。
准五阶血煞寄生体还没完成孵化，寒霜刀的冰蓝色刀芒已经劈开了那张由血丝编织的巨网。
刀气贯穿核心的瞬间，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人形轮廓发出一声尖锐到扭曲的嘶鸣，整个身体从内部炸裂，暗红色的碎片溅满了整间密封室的墙壁。
哮天叼着一颗拳头大的血色晶核跑回来，尾巴摇得像装了马达。
沈柠接过晶核看了一眼，塞进空间。
“走，搬家。”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秦朗亲眼见证了什么叫“拆迁式清场”。
恒温保险柜，沈柠让两个研究员输完密码取出血清母本后，连柜子带底座一起收进了空间。
第四层剩下的冷冻储存系统、备用发电机组、应急通讯设备，全部消失。
第三层的无菌操作台、生物安全柜、PCR扩增仪，没了。
连墙上的应急灯和消防栓都没放过。
女研究员终于忍不住了：“那个……那个消防栓也要？”
沈柠头也不回：“铜的，能炼。”
女研究员闭嘴了。
秦朗扛着血清母本的恒温箱跟在后面，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
他数了一下，从进入研究所到现在，沈柠总共收走了超过三百件设备和物资。
整栋楼被她刮得比被舔过的盘子还干净。
最后经过一楼大厅时，沈柠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前台的不锈钢标牌。
“第三生物研究所”几个字还挺亮。
秦朗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柠盯了两秒，摇摇头走了。
秦朗松了口气——至少牌子没拆。
出了研究所大门，红雾依旧翻涌。
沈柠周围的真空结界自动展开，队伍原路返回。
回程比来时更安静。
不是因为畸变体变少了，而是哮天已经杀出了经验，风刃释放的角度和力度精准到了浪费一丝灵力都嫌多余的程度。
整条路上，秦朗一枪没开。
他的枪从头到尾就是个摆设。
四十分钟后，队伍回到红雾边缘。
装甲车还停在原地，车顶的重机枪孤零零地指着天。
军医第一个瘫坐在地上，防毒面罩摘下来，大口喘气。
男研究员直接吐了。
女研究员靠着装甲车的轮胎，双手抱膝，眼神空洞。
秦朗是唯一还站着的人。
他看着沈柠，张了张嘴。
“前辈。”
沈柠正蹲在地上给哮天擦爪子，头也没抬。
“嗯？”
“我之前问您的那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您……还收人吗？”
沈柠擦完最后一只爪子，站起来。
“不收。”
秦朗的肩膀塌了一寸。
“但如果你们指挥官识趣的话，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的是。”沈柠拍了拍手，“血清母本别磕了，回去交差吧。”
秦朗站直身体，右拳捶胸，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沈柠已经转身走了。
*
江南军区地下指挥中心。
赵铁生站在走廊里等了四个小时。
当秦朗的装甲车驶入地下车库时，赵铁生迎上去。
秦朗从车上跳下来，面罩已摘，脸上有明显的日晒痕迹和干涸的汗渍。
“母本？”
“完好。一共四箱，一箱没少。”秦朗把恒温箱递给身后的医疗兵。
赵铁生长出一口气，随即问：“过程顺利？”
秦朗沉默了三秒。
“赵队。”
“说。”
“我跟了您十二年。”秦朗的声音很平，但语速比平时慢了一倍，“阿富汗、叙利亚、金三角，什么场面没见过。”
赵铁生皱眉：“怎么了？”
“她不是人。”
赵铁生的眉头拧得更紧。
“不是骂人。”秦朗深吸一口气，“赵队，我认真的。她不是我们认知范围内的存在。”
“具体说。”
“红雾对她无效，浊气靠近她一米自动粉碎。”
“这个之前猜到了。”
“七只二阶畸变体，她的狗两秒清完。”
赵铁生点头。
“一只三阶触手怪从十二层楼高空扑下来，她抬了一下头，那东西在半空被切成了十八块。”
赵铁生的手停了。
“沙洲营的鹰隼带二十多人在里面抢东西。”秦朗顿了顿，“她跺了一下脚，所有人同时被压趴在地上。不是异能，是重力……她能操控重力。”
赵铁生没说话。
“地下四层有个准五阶的怪物。”秦朗看着赵铁生的眼睛，“从发现到击杀，用了九分钟。”
“然后她把整栋楼搬空了。”秦朗补了一句，“连消防栓都没放过。”
走廊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赵铁生转身往会议室走，步伐很快。
“星陨金和坐标图已经提前送到她庄园了？”
“出发前就交了。”
“她验收了？”
“当着我的面收进了……空气里。”
赵铁生推开会议室的门，大屏幕上已经有三位高层在等着了。
他没废话，直接开口：“任务完成，母本完好。沈柠的战力评估需要全面上调。”
屏幕里的白发老者沉声：“调到多少？”
赵铁生想了想秦朗的描述，想了想移山的卫星录像，闭了一下眼。
“无法评估。”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现有的评估体系不适用于她。”赵铁生的声音很稳，“从今天起，沈柠的档案加密至绝密级。禁止任何部门、任何人员未经最高授权查阅。”
“同意。”白发老者没有犹豫，“还有呢？”
“禁止主动接触。如有必要，只能等她主动联系。”
“同意。”
“最后一条。”赵铁生停了一下，“通知所有基地，所有巡逻队，所有外勤人员……南山方圆十公里，是绝对领域。擅入者，军法处置。”
*
同一天。
江南市地下避难所，某个用太阳能蓄电池勉强维持的局域网论坛上，一条帖子被顶到了首页。
标题：【震惊】南山女魔头最新情报汇总，胆小勿入！！！
LZ：兄弟们，我表哥在军区后勤，刚传出来的消息，南山那个女的今天带着她那条狗，穿过整个红雾区杀进了第三生物研究所，不带防毒面罩的那种！！
2L：假的吧？红雾区进去就变异，谁能扛？
3L：真的假的不知道，但南山确实被两座山围起来了，我亲眼看到的卫星截图。
……
7L：我前邻居以前住南山别墅区的，他说末日前那女的就囤了几百吨物资，当时所有人都笑她傻。
……
12L：不是囤了几百吨，是几万吨。我听说她把半个城的粮食都买空了。
……
15L：你们都说少了。我二舅在体育馆避难所待过，黑鲨那帮人去抢她的庄园，四十多个人，一个都没回来。
……
18L：有个老哥说，她养的那条狗能飞。
19L：能飞算什么，听说那狗还会放雷电。
……
23L：我赌一包方便面，她至少活了三百年。
……
31L：别吵了，我就想知道一件事……她还缺狗吗？我可以的。
*
南山庄园。
沈柠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论坛上被封了神。
她此刻正站在仙府空间的炼器室里，面前摆着四十七公斤漆黑的星陨金。
银色纹路在地火的映照下流转出幽蓝冷光。
沈柠伸手摸了一下金属表面，指尖传来极其细腻的触感，灵力灌入的瞬间，星陨金表面的银纹同时亮了起来。
“好东西。”
她将暗金灵舟从空间中取出，整艘灵舟悬浮在炼器室正中央。
然后引动地火。
火焰蹿升，温度飙至三千度以上，星陨金的边缘开始软化，银色液体缓缓溢出。
沈柠双手结印，神识化为无数根细丝，引导星陨金液体渗入灵舟的龙骨结构中。
破甲阵纹、加速阵纹、空间折叠雏形……一道道阵法在她的神识操控下精准刻入龙骨。
灵舟通体亮起一层银蓝色的光晕，船身的暗金色开始带上一丝星辉般的冷芒。
两个小时后，沈柠收了印。
灵舟落地，船身散发出低沉而稳定的嗡鸣。
防御力，较之前提升三倍。
速度，提升两倍。
她满意地拍了拍船舷，从怀里掏出那张羊皮卷轴。
篆体符文在灵力浸润下重新浮现。
坐标指向东海深处，海平面以下六千米。
一座封印了不知多少年的上古修士洞府。
沈柠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把卷轴收好，低头揉了揉趴在脚边打盹的哮天。
“醒醒。”
“汪？”
“准备下海。”沈柠看着灵舟船身上流动的星辉冷芒，眼底映着跳动的地火。
“这次的羊毛，在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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